当一位阿乌将一坨鸡肝夹到我碗里的时候他不再是 满脸横肉的屠夫而我也不再是清心寡欲的教徒我用颤抖的上颚掩饰慌乱猛然间咬破了胆苦得干哕……在你们的语言里肝与血是一致的是流淌的生命是谦卑的信仰但我并不是你们口中的大官要不来你们的林权与房产吃下了肝就得面对满眼祈盼我狠了狠心做个不要脸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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