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加州的风
温暖，在云彩与海水间生长树木
种植红色、乳汁，高贵和令人陶醉的水声
夜色走来，听见鸟鸣的逃离
听见肤浅的坟墓在密密麻麻的寓言前嘲弄
不能再简单的本质与坠入白色升起的众横
虚空的哀鸣不能证明窗口拉长的声音
突然起飞的词语莫非混杂了酒气
允许七月的胸脯一露再露
允许身下的河流汹涌澎湃
允许插上五星红旗，将枯萎的萤火焕发成秋天向上生长的曙光
我沉默
我要用不多的言语梳理夜幕下的形体
黎明前的壁画
远古走进疼痛不可避免的经年梦呓
放进嘴里的豆荚，犬吠蛙鸣
和夜一样深情的王者之心
我已经抽身离开，向更远的方向
在这首诗里
无关暧昧，无关柔软起伏的乡愁
比如，四处炫耀的虚无主义
眼睛里飘荡的香气与阔着的纸伞撑起穹顶
海面上，长发低飞
诗句一闪一闪，像是质询又像是阅读
没有躲藏的背影，醒言倾诉而又悲壮长鸣

2016-7-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