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我以为神在眼睛里
在露水和空气交接处端坐
每当有人祈祷时
他清晰地听到看到
特别在清晨和深夜时
他是那么小心翼翼地
平移时间空间人和事
让一切都来去自然

今晚我突然悲伤
对着紧锁的门窗
想到我以外的我
想到神以外的神
我虔诚地跪下来
祈求神给我
一次重生
我只想拥有纯粹的
翅膀
我不要可见的容貌和身体
我要摆脱灵魂的欲求
把清澈养在眼睛里
让神住进心里

我这样
就不会感知凄然
也不会为祸福不安
我愿身体
是一块从天而降的石头
身世不明
而神看到我
我也看到神
但
无所哀求
我摇晃身体时
神也摇晃身体
我看到
自己跪在自己面前
他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