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村只有他,不肯放下斧子、刨子、锯子只有他还在用混浊的眼睛测量、吊线,用粘稠的唾液,把两块素不相识的木头紧紧贴在一起站得久了,他会将自己改造成一把旧摇椅摇得久了,全身的骨头会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极像驶过黄昏的一驾牛车他咬着嘴唇,尽量不让嗓子里的小虫爬出来尽量不让年久失修的身体因为看到了天堂,而突然松懈下来,突然像失重的积木一样哗地一声,散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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