彝人的话语，被烧得通红
冷却后，就住在这座高高的
山上。他们能与苍鹰沟通
与云朵和龙卷风往来
他们抄写在一张羊皮上的象形文字
在毕摩的默诵中，可以呼风唤雨

白天在咒语中飞逝，越是明亮的地方
可疑就越多。玫瑰的夕阳
很早就钻进了洞穴，沿着大山的矿脉
在透明的玛瑙中，东游西逛
物质有物质的道路，你拥有它们
不如说，是它们拥有了你

在山林的空地上，黑夜必定
燃烧，他们的舞姿
就是火焰的节奏，他们的歌声
发出灰烬的咏叹，即使沉默，灰烬中
也保留了足够的火种
只要注视他们的眼镜，你就会发现
铁可以化为水，黄金的错误，在高傲
的头颅中早就铸成。银子一样白净的
女子，永远坐在他们的最高处

贵族的后裔终日在山上转悠
对近处的污点，视而不见
不怕死，是因为他们更看重来世
他们不出山，头发却飘向远方
他们敬畏黑色，担心影子和深夜
他们在睡梦中，总想躲开自己
一会儿向左，一会儿向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