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
母亲为我,
亲手缝制了一条,
鲜艳的红领巾。
我戴着它,
走过操场、马路,
乡村小道和金色的麦田。
当青蛙满池塘的呱呱叫,
荷花开的正香,
麦田里的稻子,
也披上了金黄色的外衣。
村里村外,
开始忙碌起来。
两轮的木板车缓缓经过,
挑着整整一担子的大叔,
朝身边的人,
露出了太阳底下,
最美的笑脸。
田野里,
到处都飘扬着,
天真无邪的红领巾。
大人们,埋着头,
用他们的双手,
捧着一粒粒胜利的果实,
在孩子们的欢声笑语中,
满载而归。
我的那条红领巾,
已随岁月的消磨,
不见了棱角。
但家乡的麦田里,
红领巾依旧,
在丰收的季节里,
绚烂夺目。
(2016.8.4)
母亲为我,
亲手缝制了一条,
鲜艳的红领巾。
我戴着它,
走过操场、马路,
乡村小道和金色的麦田。
当青蛙满池塘的呱呱叫,
荷花开的正香,
麦田里的稻子,
也披上了金黄色的外衣。
村里村外,
开始忙碌起来。
两轮的木板车缓缓经过,
挑着整整一担子的大叔,
朝身边的人,
露出了太阳底下,
最美的笑脸。
田野里,
到处都飘扬着,
天真无邪的红领巾。
大人们,埋着头,
用他们的双手,
捧着一粒粒胜利的果实,
在孩子们的欢声笑语中,
满载而归。
我的那条红领巾,
已随岁月的消磨,
不见了棱角。
但家乡的麦田里,
红领巾依旧,
在丰收的季节里,
绚烂夺目。
(2016.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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