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一句箴言外等我
我在一句箴言外等你
但我终于没能将这句箴言啃破
而那漫漫缠绵的岁月又将你那段
翠生生的情愫绞成一段枯木

我不知道，那句箴言是什么

在那句箴言的文字迷宫里转悠了很久
我终于按捺不住想把这座迷宫撞破
回头看时，我撞破的只是一扇蛛网
——我在那虚无的圈套里转悠了很久

那句箴言是什么？

撞破了那句箴言，我却再也找不到你
尽管你在我的日记里仍然活得很青翠
长在那根枯木上的一朵牵牛花说“也许•••”
但我终于没听清她说出的门牌号码
那张蛛网在我的额上贴的好牢
撕不掉    洗不掉    用刀也刮不掉
我始终    不知道    
那句箴言是什么
[199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