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蚱蜢在月光里唱,流淌的风
把父亲的鼾声拉得悠长悠长……
秋收季节,他有半月没看书了
百家姓没空翻,三字经已泛黄
老黄历定格这天:谷物不蜍。
谷子在晒坝上呓语,一粒汗水
被一场夏天风干,灌浆成粮。
狗一直在咬,一口一片星光
一口一块月,一口一嘴故乡。
它把东方咬白,把山坳咬缺,
把蚱蜢的歌声咬得遍体鳞伤。
爷爷的灵魂在月光里徘徊
蚱蜢声把他抬走,他又乘着
月光回来。他要在晾晒的谷堆里
找到那条流淌的小溪,找到奶奶
煮新米饭的炊烟。油蚱猛
在月光里唱,父亲在梦里说
种了老爷子开垦的烂田湾
田角花开甜,园边果子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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