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一朵花枯萎时,河边有块石头正在做梦
它梦见自己,在一条鱼的体内游走
空气一声叹息。远处大海平静,有月亮
又梦见一朵雪花,正在努力浇灌石头上的小麦
夜也成了一把小提琴,拉出的声音是涩的
有咸味。石头在梦里渴望一滴甘露
点亮鱼的眼晴,复活枯萎的花朵
那甘露,还渗透进石头的心
心瓣饱满开裂,一只蝴蝶
血色,向上自由飞出
此时梦中石头咯噔一下,远方的远方
有个人死了。那人的名字,就叫石头
(二)
石头继续做梦,梦见大雪时
另一块手捧鲜花的石头,迷了路
一些亡灵,在雪地上踩出浅浅脚印
鲜花素色,忧郁的眼神里闪过马匹
马匹也是石身,打江南走过,认识旧路
认识白猫黑猫,和一条河里的鱼
还认识雪地下的粮食。另一块石头
循回旧路,在雪的叹息声里
让亡灵,让路途上的泪水,滋润花朵
石头敦厚,梦中一哆嗦
失神的天空窥见秘密
另一块石头,眼中流的泪水,竟然带毒
一朵花枯萎时,河边有块石头正在做梦
它梦见自己,在一条鱼的体内游走
空气一声叹息。远处大海平静,有月亮
又梦见一朵雪花,正在努力浇灌石头上的小麦
夜也成了一把小提琴,拉出的声音是涩的
有咸味。石头在梦里渴望一滴甘露
点亮鱼的眼晴,复活枯萎的花朵
那甘露,还渗透进石头的心
心瓣饱满开裂,一只蝴蝶
血色,向上自由飞出
此时梦中石头咯噔一下,远方的远方
有个人死了。那人的名字,就叫石头
(二)
石头继续做梦,梦见大雪时
另一块手捧鲜花的石头,迷了路
一些亡灵,在雪地上踩出浅浅脚印
鲜花素色,忧郁的眼神里闪过马匹
马匹也是石身,打江南走过,认识旧路
认识白猫黑猫,和一条河里的鱼
还认识雪地下的粮食。另一块石头
循回旧路,在雪的叹息声里
让亡灵,让路途上的泪水,滋润花朵
石头敦厚,梦中一哆嗦
失神的天空窥见秘密
另一块石头,眼中流的泪水,竟然带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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