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风雨相许,三千红尘成谶才至半腰,山河巳经拱手金黄色的陷阱,前仆者未曾预警我一抬头,就看见了月亮相约在树下的小酒馆酩酊大醉想起它春天的花朵多么柔软熟睡的人们,沒有听见月亮掉入釆石矶,水花四溅砍柴人磨快了铁斧,我们所知道的灿烂零落成泥碾作尘埃远游人描述的空净,清空走后余温故乡的白霜,擦拭生锈的羽翼将寒山石径归还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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