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空茫,暂不能复述曾是哪一年,哪一月让信件上,一些字迹不清的问候像松针萧萧而下 秋风渐起的秦岭北麓一场盛大的仪式,把我带往村野边缘即使华贵的雍容,也会消瘦 灰色的十月,麦垛上麻雀翩飞我们无语,但默许爬满凝露的草尖随颂词飘远,回落至暗处形成青苔的语言 梦里伸出的那双手隔着一扇纸窗,将我拽回一排低矮的小平房我遗失过的欢乐与年少藏匿在时光背后 山花之所以凋零不是因为它在僻静处而是它坚信了秋天的诺言不失守于这一处岁月的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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