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上学的离去
仿佛是对我肋骨的
轻轻一碰,可我严重受伤了
只有我知道,我能抚摸到一种
下垂的滑动和错位
甚至是一种剥离
我要去治疗我的疼痛
我对母亲说,父亲是沉默的
我也是父母亲的儿女
并且好久了没有回家
我依旧是一种赤裸的仰卧
我感觉到了一朵朵花
盛开在身边的温柔和芳香
拿起的那块骨骼
还没有淤血的发黑和坏死
一切都还来得及
从奔跑的脚趾头抽取积水
我期盼的医生到了
穿着雪山一样的白大褂
我的治疗开始了
我内心装满了善良的雪莲花
在为掉落的一块肋骨
接骨,接通血脉
亲情,就是这样的深入骨髓
疼痛,却又是那样的骨肉相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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