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手很老,老在一格一格的抽屉里沉淀了远古的馨香或是三七,或是柴胡我从没摸过那双手那双手倒是一次次的认出了我像是铺在钢琴上快活的手也像是握着沉重地画笔的手每一笔、每一画,方寸间都马虎不得时间把一切磨平,那双手长出了棱最终也都只是一捧灰但那停留在抽屉间的,来复的片段却又一次次的在我的脑海中翻覆直到散出了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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