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整晚的雨，田野湿透了
从现在开始我只能钻到泥土更深的地方
绕开了那些藤架、野草，还有树兜
仆下，爬起，眼眶忍不住一次次地湿润

有那么一会，我停留在主人的家门口
他干瘦的身躯跟树叶一样摇摇欲坠
我知道我的脚下已经有无数老根或腐叶
在作泥土里面的抽搐或生命最后的挣扎

我喘息着，向上的坡度越来越陡
初秋的寒意和孤独差点让我窒息
偶尔用目光跟远处的群山并立
心怀虔诚，  又意味深长

请告诉我，你去哪里祷告？
所有的人们对我的信仰非常好奇
雨一停，山风就吹了起来
是赐我食物，予我住所的期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