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没拿武器的兵马俑

整个坑道显得安静
闪光灯的夺目  人群的拥挤与喧哗
对于他们  是另一个世界的
另一种景象
他们不再突破一种秩序
我诧异于这样的一件事情：
为什么每个兵马俑的手上都缺少一件兵器
一件能让肉体骨骼断裂  
灵魂出窍的兵器
有声音不断刺入耳膜
请看  这是步兵方阵  护卫队在左边
这些  我显然都不想再听
我只想送给每个兵马俑一个物件：
这把镰刀送给左手弯曲的人
赶紧回家  熟透了的麦子正在倒伏
送给那个斜眼的军士一把枯草
堵上老屋中的孩子哭喊父亲的声音
或者，干脆两手空空
深情地去拥抱在柴门前守候了一世
那个叫做荆妻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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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你可以不再花费一文大钱
这是一个不争的事实
但是程序不可减免
出示身份证换票
一证一票
不允许他人代领
这件事让我思考良久
似乎明白了其中的一点奥秘：
历史怎能用金钱衡量
金钱也断不能涂抹历史
历史终究会认出每一个过路之人
何者心存恶念
何者保有良善
何者夹枪又带棒  隐匿于夜色
何者耿直谦卑  如同门前的一溪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