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的石头
　　 
　　 她背过身子不想听我说话。
　　 
　　 准备好绳索、挂钩。风中有“嘚嘚”的蹄声
　　 响马迟一点骑乘黑骡子而来
　　 我通知他们储备好撕票的银两。趁夜色
　　 做好面具。
　　 
　　 七月七抢一个女子上山，做我的女人。
　　 
　　 做山寨夫人她不肯。那好，让一群喽啰
　　 把她送下山去。留下她身上的香囊
　　 和手腕上的一对玉镯，当做
　　 镇山之宝。
　　 
　　 自由游动的鱼
　　 
　　 我被圈养于人世间。时不时
　　 向熟人和陌生人恭维
　　 我打磨指甲，很像一只奔跑的猎豹
　　 我追逐麋鹿和羚羊
　　 一个猥琐的猎人却端着枪
　　 瞄准我
　　 
　　 我多想做一尾鱼，自由自在
　　 游动于浑浊的泥水里
　　 屏息双鳍，偷偷打个饱嗝
　　 仅此而已。
　　 
　　 微茫
　　 
　　 岸上越来越多的人，他们悄悄说话
　　 像背电影里的台词
　　 
　　 一湖清澈的水，两汩泉
　　 被围砌的石头铐着
　　 伸出来搂住芦苇和青草的疼
　　 
　　 一缕春风吹来，岸上的行人分明听见
　　 泉水对湖水说：我爱上它风中的一身鸡皮疙瘩
　　 和雨中的一脸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