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仰望的这枚月亮,古人也在仰望。
这点,有诗为证。
但我不能确认,时间独裁之后,我们的仰望,是否还具有同等密度的质与量。
我用仰望臆测一座星球,古人也曾千百次臆想。
这点,文字可以作证。
最奇思要数李白,从骨子里不断剔除一些孤独。酿成酒,佐以月光,一醉,半个盛唐。
我不知道此刻孤悬于苍穹的这一颗星体,是否就是李白飞奔而去,想要打捞起的那颗。
湿漉漉的月亮,浸满酒的浓香。李白不再归来。
但我知道它承接了太阳的光芒,自然
也承载起尘世,从黑暗出发的一些向往。
――爱与梦!你是否同意,我用这三个字概括,藉以月亮虚构的这些狂想?
天地一旦拉开巨大的帷幕,飞禽走兽花木虫鱼各按各的次序出场。
有时,我在台上镇定出演一些我不想看到的悲剧。你在台下笑着,含泪观赏。
有时反过来,我在台下,而你在台上。
我开始敬畏,月上纵横的沟壑,天边西沉的日影――
一切不可违抗的消逝都无声!
这点,月亮和我,都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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