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那只鸟，不停地叫着
在树叶间闪来闪去

不像在传达一种喜悦
分明一次比一次的焦急

本来挺安静的我
也被它搅乱了

快用人语说明原因呀
想让我帮你什么

二

另一只飞来了
只有很短的间歇
它们就一起叫了

简直语无伦次了
都在争着陈述
似乎一件事被说成许多

别急吗！一个一个地说
脑子都被弄得快逬了
或者，让那只明白的来

它们似乎都明白
仍然，毫不相让
我捂了耳朵，突然静些了

三

怎么又来了！三、四、五
哎呀，一群了
鸟声鼎沸了，占据了树枝
像满身心的疼

群龙无首吗？哪一个
能说了算的？由它慢慢讲
求求了，真的想下跪了
我竟变得渐渐矮小

突然，太阳被云隐了
风，也一阵一阵袭来
什么声音都悄悄暗下来
退回到了心的边缘

我在另一个世界里
看到一群鸟，好漂亮呀
我，是其中的一只
梦中化成的那一只

四

我，在飞回来
飞到你的窗前
还是那棵树，树叶落光了
我想把听到的故事
一一告诉你
你，去了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