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走了摩托车走了最后走掉的,是牛脖子上的铃铛失聪的车前草开始疯长没有人给炊烟系上绳索她迟早化作一朵云幻觉里,总是有一声鸡鸣隔着山,经久不散指向山里的路牌掉光了油漆被风,吹得吱呀吱呀响那年我长出的乳牙一点一点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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