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些
在田野疯跑的女孩
或许有各种各样的天赋
不管梦想有多大
但最终
考上大学的只有极少数
绝大部分
都外出去打工

眼前这片土地
原本可以通过春蕾行动
让她们
不去远方烧香
就在家中敬父母
成为一名孝女儿、好媳妇
只怪外面的世界
太精彩纷呈、太具有诱惑
逗引妹子们纷纷涌进城里寻找致富路
剩下一群无聊的光棍小伙
聚在一起玩斗地主

进城的乡下妹子
为在城市中立足
染指甲、烫卷头
都学着让自个儿
从外貌与言行上与城市靠谱
让浑身上下
融入陌生的城市生活

起早贪黑，打工辛苦
好不容易攒下点钱
要么被兄长拿去送彩礼、讨媳妇
要么汇去给父母治顽疾、修老屋
城市的热闹喧嚣
永远弥漫在黄昏降临的天际
让她们感到一阵阵思乡的孤独

岁月不饶人
熬到该嫁人的年龄
少数脸蛋俊俏的妹子嫁进土豪大户
可大多仍是两手空空
硬着头皮踏上回家的路途
随便找个光棍进门入伙
见过世面的妹子心大
结婚生子后，不甘寂寞
将刚断奶的该子
甩给年迈的父母
拉着丈夫又进城市闯江湖

倘若，在那片熟悉的热土讨生活
男耕女织、相夫教子
一辈子默默无闻、脸朝黄土
或许是命中注定
或许是她们的幸福
但人们却在城市的大街小巷
发现她们匆匆的身影
宾馆酒店服务
清洁家政保姆
无所不在
甚而，在灯红酒绿中
看见她们陪伴的舞步
在桑拿洗浴室里
接受她们肢体的温度……

大街上
通常会招来城里男人
诧异的目光
淫荡的笑声
小区里
偶尔也会遭到一群泼妇
揪住头发撕打
怪她们勾引自家汉子夜夜外出……

城市并不好融入
疲惫的是身心
疼痛的是筋骨
城镇化的进度
跟不上世俗偏见的速度
进城打工的乡下妹子，命很苦

(2016.9.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