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
就再睡不下了。
这算不算失眠,
已不重要。
今年的冬天晓得你用意,
绵绵的细雨全部纠结冬的感觉。
太阳像是走亲戚去了,
当体味到家的滋味时,
你却跑到一座山岭上,
为匠师们站冬。
轻轻地扯下一片白云,
擦干额头集结的露水。
然后吞咽下汉爷递过的一杯烈酒。
当酒的刚性开始燃烧的时候,
你再无勇气把记叙的语言描述了。
用常人难以接受的声调,
平仄抑扬的歌声。
第一次,韵律让山风、候鸟聆听。
家乡与故乡愈加清晰,抽象或
形容词不再迷惑人心。
三个旱季枯竭了整片湖,
三十年平添了游子诗情。
半个晚上都在聊舒东南,
无人采撷的红果,
久久地顾盼你眼睛。
在星光闪烁的地方,
丹枫一样在翘首遥望。
叶片都被风吹去,吹去。
新落成的基座同着这个夜晚沉默;
凝固的水泥飘着香味,
一直存留好长好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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