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用柴刀,砍回一捆捆温暖煮着冬雪,喂饱我饥寒的眼神父亲用柴刀,划出一条通往墓地的路那山头,从此是他的静园我用柴刀,正削尖笔头记录这些镂心的故事之后,我将把柴刀挂在老屋角隅让孩子知道,这穿着锈衣的家伙曾啃食过岁月的风霜然后慢慢忘记
{Content}
匿名评论 所有评论仅代表网友意见
所有评论仅代表网友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