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压迫着地平线

都是曲线，何必为难对方

秋天曾经几何，堆积深深落叶

秋风吹起，在树木和大地间插入

空洞的楔子

秋已深，有雨刻度

朝着反方向减少

扬州，138亿年的存在

一些链接，周而复始

隋炀帝在市井蹬三轮，萧皇后坐在小巷深处

点着了加勒比海的植物

树木往南，影子向北

转到一起又别离，雨中无影子

和太阳相比

雨对扬州稍好一点

能听到花开的香味，暮光里香成一朵

闻到了湿润的大地，不咸不淡，苦

楼宇向天空生长

去年扬州没有这么高，雨知道

雨落在新碑上，雨落在长长的辫子上

雨落在新伞上，雨落在生出新锈的旧窗户上

雨一遍又一遍抚摸着扬州的改变

秋已深，人未老

树木流淌，河流直立

人间爬行，天堂倒置

地狱客满，火焰是酒

雨，时间的虚线，刻度着扬州

谁又敢说还有另外一个真实的扬州

在谁背后形影不离的追着谁，回头

只是一幅天衣无缝的丙烯画，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