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景观
都是可以肆意裁剪的组合
抑或叠加
我们的眼睛
习惯专注这些美好的掠夺
或者侵占
譬如鲜花
我们习惯抢先一步
掠夺它的芳香
似乎只有这样
才能拯救,我们鼻息的孱弱
譬如女人
我们总是控制不住
庸俗的发肤觊觎
继而蔓延,召唤
离开身体渐行渐远的欲念
但我们天生就学会了堂而皇之
习惯用毫无表情的文字
替代,愈发缩水的语言
把近景的女人
解读成一首体态优雅的诗歌
把远景里的花木
演绎成一篇漏洞百出的小说
2016.08.20
注释:
读张炜的《一个作家需要具备的两种能力》联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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