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思

 

你说，除了那条河

已没有多余的思念。你还说

不能让痛苦发更多的芽

 

你说秋天是一个没有梦的季节

所以想做一只鸟

把经年的欲望带到树上

 

你说这些话时，夜色正滑过

冰凉的唇。我在岸边

看过往的岁月一点点漫上堤岸


              

              无法悲伤



我们一次次让激情的火焰燃烧

又熄灭

在这个颓废的时代。我们坐在风口的

边沿，心事重重

 

我们总是那么轻易地

轻易地，跟着太阳的方向疯走。偶尔表达

绝望般的抗议，但最终选择顺从

 

没法悲伤

就像秋天的日光让你短。只能在夜里

与自己的影子较量

那一刻，我们是多么地心满意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