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午后。抑或黄昏
飞舞的蜻蜓。蚱蜢。以及
偶然逡巡的菜花蛇
穿梭在季节上
成为一位惊艳季节的过客
而阳光,一如既往
在玉米地里打着盹
不缓。不急
指尖,是被岁月的胴体
磨得厚厚的老茧
草帽,或者汗巾
像一株高不可攀的大树
在童年的池塘躁动着
微波。一漾。一漾
消失于夜色
飞舞的蜻蜓。蚱蜢。以及
偶然逡巡的菜花蛇
穿梭在季节上
成为一位惊艳季节的过客
而阳光,一如既往
在玉米地里打着盹
不缓。不急
指尖,是被岁月的胴体
磨得厚厚的老茧
草帽,或者汗巾
像一株高不可攀的大树
在童年的池塘躁动着
微波。一漾。一漾
消失于夜色


京公网安备11010502034246号
所有评论仅代表网友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