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环山树木葱茏灌木丛生
间隙里有松软潮润的红土层
仿佛山林长于背景深处
那山中的时光将背景静静地摇撼
没有声音但寂静却沉了厚厚的一层
连那丘壑也被寂静统治
且那山顶隐约于草丛的白沙小径
生出了令人向往的魔力
还有山口那块巨大的红岩
上面平整光滑任你在上面坐立
似乎山林用神秘的语言跟我们说着什么
但好像我们又能听懂它的话语
与姐姐及其小伙伴
用竹制抓子像给山坡梳头一样
自上而下梳理出
那些掉在地上的黄爽的松树针叶
我们滑下它的斜坡
犹如快乐乘着滑梯的热情
跟姐姐的同伴戏谑了一句女孩的俏语
她跟我说明此话只能女孩互戏
而我当时只是一个懵懂的小男孩
随便说话而无所谓禁忌
我们这些小人虽然被山林裹住
但传递的话语变成山中的画外音
此时山脚下的稻田也许已收割
更低下处的小河
河水清亮得白云也忘记了呼吸
微风吹来鳞鳞波纹让云也陶醉
一河的清水让天空都显出灵性
而两岸的山都有些抑制不住
那些阴翳也对外面的亮光略显惊异
而河岸为山脚一路高高低低
随着河流婉廷起伏
长着些杂树与草皮
而我们挑着柴禾
看着山坡与河水似乎有些笑意
经过豹牯冲再到潘家坝
让一条山路生动而写意

想像那河流与山林是否真实存在
而我们是否上山抓过柴禾
那山林与小河是否曾将我们印证
几十年之后
那家乡的山水的记忆
能否恢复我们当时的小样
挑着柴禾一路回到家中

2016.7.22初写
2016.7.25整理书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