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梦到父亲躬身在月亮上挖掘
他粗矮的身躯在浅光中挖出一锨锨黑土
他挖出一个又一个树坑
手拄锨柄向下看
仿佛在叫我,叫我送一些树苗和清水上去
我坐在地面一动不动
我充满了饥渴
整夜不停地写一首诗
他的长度已经超越《神曲》
然而我始终彷徨焦灼
月光里布满硝烟气息
从父亲的位置应该可以看到
我身边树木稀疏
河流的光亮正在消失
我,一个又一个站的我,将嘴唇对准了
月球上那一个个环形的坑口
他粗矮的身躯在浅光中挖出一锨锨黑土
他挖出一个又一个树坑
手拄锨柄向下看
仿佛在叫我,叫我送一些树苗和清水上去
我坐在地面一动不动
我充满了饥渴
整夜不停地写一首诗
他的长度已经超越《神曲》
然而我始终彷徨焦灼
月光里布满硝烟气息
从父亲的位置应该可以看到
我身边树木稀疏
河流的光亮正在消失
我,一个又一个站的我,将嘴唇对准了
月球上那一个个环形的坑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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