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掘的工匠已经疲惫
在荒山野岭找不着诗的金矿
在浑浊的河滩里
淘着泥沙装模作样
夜空里有流星滑过
风有些着急有些抓狂
那是一首长诗啊
怎么滑落时没有声响
嘈杂的功利布满了村庄
诗者没有化缘的地方
只有将方便面冲上半开不开的开水
硬将面条软化成诗用不情愿的筷子挑成一行一行
修辞学一直躲在硬壳的书里不敢出来
生怕有学者将它们嚼碎还没有一首可以成长
只有草根的芽在蔓延拔节
被践踏、被除根、有和没有一样
当然也有自恃是诗的长老
说诗应该这样应该那样
一批批诗的苗子在自建的大棚里
温暖着土地,指望给些许奇特的营养
诗本来没有什么摸样
可这世道让它们总觉得有些勉强
勉强地让文字照葫芦画瓢
勉强得不能再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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