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盏墨水瓶煤油灯,是我们的小月亮父亲领着我们姐弟,在夏日水田巡逻昏黄的光晕下,禾苗如幽深丛林嘘!发现游哨父亲宛若机警的侦察兵我们姐弟鼓着狼眼,射出几道闪电配合父亲的霹雳把稍纵即逝的幸福牢牢抓在手中如今,我们各奔东西父亲也已耄耋之年而那日益枯干的心田藏有多少葱茏的回忆他手中的霹雳越来越少还能抓住多少稍纵即逝的时光之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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