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就要翻过垭口,再爬上来一棵树的距离,正好能照亮母亲前行的路。从玉米地到家这段要用母亲一生来缝补的路月光总能如期而至,总能把母亲的黑发染白。在这辽阔的大地上母亲是渺小的,渺小得只容纳得下骨头里疼痛的声音,一次比一次沉重弯弯的月亮挂在空中像一把浸满年轮的刀,赶着黄土在母亲的身体里渐渐长大有着一棵树的思想,逐渐在人间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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