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祖父还在世上
他今年96岁
这个年纪，牙口已经掉光

如果祖父还能说话
他一定会把长征的故事
像讲一个神话一般讲给我听

如果祖父从头说起
他会以一个老兵的口吻，告诉我
1934年10月，长征开始

如果祖父说起草地
他会不会想起张思德
那个老兵曾把毒草抢来，放进自己嘴里

如果祖父说起挨饿
他会不会记得那个小兄弟
那个用一块牛膝骨骗过陈庚的小鬼

如果祖父讲起钓鱼
他会不会说起缝衣针
一个班长把鱼肉和鱼汤留给别人，留给自己的却是牺牲

如果祖父说起雪山
他会不会记得小董
一个只有13岁的女孩抱着头便从山上往下滚

在祖父去世23年后，
我终于在一面红旗上
看到了祖父的故事，长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