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深夜来到海边,独自一个人,
吹着海风,喝瓶啤酒。
所谓软弱,就是有时感到委屈,
所有的话被海风噎回喉管深处,
浑浑噩噩僵尸样活着,却心有不甘,
不想屈服,又逆来顺受。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忘了哭泣,
即便亲人离世,依然像一截木头。
我想喝点酒,像个孩子样痛快地哭一场,
可是做不到,悲哀莫过于麻木。
一个连哭都不会的人还有什么用?
诞生时的恐惧和无助如此遥远,
哭声里来哭声里去的人生孕育珍珠。
如果人生有痛,大海一直替我哭,
尽管知道死亡,还是义无返顾。
不期望谁懂,就这么一直汹涌,
起伏的胸脯,无可止息的泪涌。
我想喊两嗓子,可被规训得像块石头,
就连石头也被划下了皱纹,我的白发
仿似雪白的浪头。海上的灯一直在闪,
没有人没有船更没有路。城市映红的天
终于开始安眠。多声部的涛声
仿佛在问我:你为什么遗忘了悲伤?
注释:
2016年9月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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