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征之重
文/何成

题记——
八十年，早已让战争的硝烟落定
八十年，早已让记录历史的纸页泛黄
八十年，不是远去和忘却
八十年，我与它距离五十余个春秋
时间是历史的的一杆称
年龄是我的一杆称
今天，我从这两杆秤上同时读到了
——长征之重


我曾无数次伫立在史河渡口
眺望那片天空乌云下坠的速度
恐惧在人们心中肆意生长
钢铁插上翅膀发出轰鸣飞过房顶
毁灭成为了战争笔下唯一的泼墨
一座座贫血的房屋在抽风、崩塌
昨天的美好燃烧成今天的绝望
白昼如夜，夜如白昼
白色何时成了恐怖的颜色？

这时，信仰点灯
他们用忘我将恐惧连根拔起
他们用希望之水浇灭了绝望的烈焰
他们用万众一心的巨箭
射向围困他们的铜墙铁壁
人民弯弓，铜墙铁壁应声而倒。
二十万双手，二十万双足
二十万个头颅，二十万腔热血
重又踏上征程，携手同行

可是，一路上，却并没有路
敌人用炮火卷起湘江的惊天血浪
他们在赤水河上来回往渡
天险横断于泸定桥上，高架的机关枪
张开了血盆大口发出了疯狂的嚎叫
夹金山上六月飘雪，风雪吃人
一路上，尽是用鲜血染红的脚印
他们以为光明已在山对面向他们招手
可在光明背后却隐藏着更大黑暗

懋功的乌云还没有完全消散
若尔盖无垠的沼泽和草地
又让他们再次泥足深陷
他们手拉着手、肩并着肩、心靠着心
倒下、站起来、又倒下、又站起来
他们用草根和牛皮带抚慰腹中饥饿
可他们足下却走出了一条路
一条通往共和国的二万五千里长征路
这又岂是我一首诗、一次纪念就能承受的重
201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