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念含混，许多事便可蒙混过关
比如牙疼，连专业医生也接受这个定义
哪一颗牙出了问题，包括牙龈
都在这个范畴。既然骨头会疼
那幼时换下的乳牙，又在哪里呻吟

牙疼时我每说出的一个字
都带有痛感，更多的词语藏匿在口腔
合力把左侧面庞推出一个高度

此刻，总想听到滔滔不绝的水声
却不想见到滔滔不绝的人。医生并未查出
哪颗牙在兴风作浪，只说我受了空调冷气的侵袭
难怪潮湿墓地里不易腐朽的牙齿
常常将地面拱出一个土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