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被白发逼疯。你的咳嗽声常临耳畔。身体里,被淘汰的血液颤巍巍地击中地表的暮色,几棵绿草微微地动了一下,一座鲜红的小墓,在我们脚边降临。西方忽而塌下来一点,暮色缓缓地向大地涌来,一场盛大的葬礼开始了!泥土岿然不动,林木肃立无言,我们闭上双眼,暮色使我们一起享用这悲伤四溢的人间。而回首年轻时,暮色啊,还是我们关心最多的一个弱势群体。记得那时你总摇着头,指着满天暮色的一角说:“多么可怜啊,像一群病危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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