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会把头伸入滚烫的蒸汽管道中
甚至也不了解伴热管的壁厚
所有实时显示的数据，都会通过一条条
仪表电缆传输回来
他要找到自己所要修正的参数
也必须经过一系列繁杂的运算
公式不是都会显示在头脑中
他就会依靠自己的电脑――那些并非进口的国产设备
可以做同样的事情
只有他懂得：一些关键的程序，被德国人长期把持
当一群维吾尔族，或者哈萨克族汉子
充满期待地站在德国专家旁
甚至还有一群名牌大学的博士生，研究生
像花瓣一样
挤满了会议室的大圆桌
他只是偶尔扶扶自己的眼镜
看着领导背后的中国五百强宣传牌
没有多余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