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道晚安的都已经对它们道过晚安了镜框里的母亲,还在纺着她的那根长线。一直熬最后的一盏油灯我多年没有对她说晚安了还有十月的柿子树树上那只唯一的红柿子晶莹透明我也不敢对她道晚安我怕我一说她就像鸟一样,飞走,不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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