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诗人A在私下对我的讲述:
他说,那简直是一声声春雷
在寂夜一隅恣肆地抒情
使他期待的睡意被掠夺
同时也唤醒心底波澜
只是干涩的喉咙只能用啤酒滋润
就在那一晚,他发现这个世界其实还算宽容
允许求欢的猫公开自己的亢奋与快感
无所顾忌,就像许多次
夜间途经县城小巷,可以清楚地听到
从录像厅里传来的
男人粗重喘息和女人放声叫唤混杂在一起的声音
它把人性隐秘,如同包小姐、兜售性药的小广告一样
张贴得到处都是
也就是在那一夜
他独自漫游于长安大街
发现每一盏霓虹灯宛如罂粟花盛开
而似乎保持古典美的月亮
他忽然看到她藏在文静微笑后面的
洋溢野性的峰峦叠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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