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背上的鞍鞯还是那个鞍鞯。鞍鞯后的架子车,已不再是木板早已换成了钢管,还得驮着化肥去种地土地,貌似那个土地粮食,貌似那个粮食庄稼奇怪呀,就是为它唱歌的百灵飞走了为它伴舞的蝴蝶不见了庄稼看到了,越来越沉的架子车,向它走来庄稼听到了,驮鞍鞯的毛驴,越来越重的呼吸常常,还上气不接下气毛驴得努力呀看那现代化的种地机器一人吃了全家饱精力充沛,它随时可能替代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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