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有一根针，刺痛了整个呼吸
看不到也触不到
从远处的雪山，从眼前的睫毛

有人打翻了那瓶牛奶
挣脱了玻璃的欲望，开始肆无忌惮
在这头到那头，没有理性的啃咬
一切变的这么光滑，没有瑕疵
看过的灯火通明现在在躯体上夹杂

像冰雹？像琉璃？
这里的风扇也在转，那里的也是
它要把空气嚼碎，咽下，然后融为一体
大腿在抽搐，无力地接在身上

我看过很多的腐朽
假如没有月光呢
你会不会去拿走烛火
风从你那里来，没有带来你的呼吸
我很渴望早上的太阳，一点也不辣
茶叶在杯里上上下下

不要在栀子花开的时候笑
因为我曾经砍过一棵树
我疏忽了你的每一根头发
从你的枕头上，我想拾起来
你的不经意却是我每个细胞的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