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农民也不是空地上的哑子
西北嘶叫的天空传来雪被挟持的消息
我在旗杆上升起羊皮，风向朝东
石头
这些灵魂的尸骨和羊群在河里饮水
我的城头落下霜来

石头隐藏阔别已久的咒语和第八个
大陆死亡的记录
宇宙这个恶棍   人贩子
把人类和雪拐卖给所有的黑洞
我在窑洞里的新婚之夜  雪在临死之前
告诉我石头和天空的秘密

我把黑色羯羊高高举起  
高高举起的还有火把   老子的书
我把他们扔向坐在黑夜祭坛上的王者
他哭得时候我觉得我一点也不善良
我抓起身子里的一个冰尸，撬开她的嘴
她说她愿意做我的新娘
她说西风还有许多这种传言
人类只是传言的一部分

她说不用脑子干活的人可以尊崇为王
我取下左边的肋骨流放了右边的肋骨
她说
人类啊，你比我还恶心
我取下一支无比苍白的箭把我钉在青铜溺器
的耳朵上
北半球有了大海和涛声

我不是农民和哑子，我是骨头上长出来的河流
西风歪脑袋上第一支耳朵听来的新故事
明天太阳出来的时候
我要把那些一无是处高高在上的星星
在西风下一颗一颗的敲碎，谁让你
拐买涉世不深的人类   谁让你
伪作冰尸贩卖爱情
我挂在旗杆上的羊皮深以为是，这个深明事理的哑子
表示通过这个决议

2016.9.9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