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
我在秀英码头丢失了一个爱人,剩下了这首残诗。
玫瑰号载着我的玫瑰,
眷眷地不愿离岸,
这一别许是永诀。
种玫瑰就该收获刺吗?
瞧,我的手在流血。
泼火的太阳把我熔铸成铁桩,
你的目光如缆绳,
它牵着另一个世界,
花样般在这海上漾开,
我眼前的道路已穷绝。
(一部分丢失)
今后只种荆棘,
或刺猬。
1988年7月于海口
眷眷地不愿离岸,
这一别许是永诀。
种玫瑰就该收获刺吗?
瞧,我的手在流血。
泼火的太阳把我熔铸成铁桩,
你的目光如缆绳,
它牵着另一个世界,
花样般在这海上漾开,
我眼前的道路已穷绝。
(一部分丢失)
今后只种荆棘,
或刺猬。
1988年7月于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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