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生锈的铁锁把曾经的曾经欢喜的,悲伤的,连同我剥离母亲子宫时那第一声啼哭全都关在老屋落叶,纷纷扰扰家长里短,铺满院落记忆中蓝布短褂的父亲,拿着扫帚我把诗笺上的文字,擦来擦去风依旧从瓦缝,或者是那扇碎了玻璃的窗户进入翻找一本发黄的家谱只有在农历的过年祖先才会从牌位走下把祭祀的纸钱数得像从前的日子,悉悉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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