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重阳,与一群老人登南昌怪石岭爬过一个山头又一个山头站上最高处,举目眺望最远处还是山。我的目光穿越不过它想起了孩时,母亲的针线时常穿不过坚硬的生活一天天的日子,像我补了又补的衣裤越补越厚,越补伤疤越多母亲花很大的劲,反复地顶那细细的针线才能穿过新的伤口并将它小心翼翼弥合如今我每逢登高,膝盖就喊疼多想母亲在身边,将它一丝一丝抽去可母亲已被高耸的山,重重阻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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