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天山海子时,我有一件百衲僧衣。麻布裁剪成,颜色素青。它随我游历,寒暑秋冬,路过花树,临了繁星,染色尘土,濯洗于沧浪清流……冷落时,把它裹紧,迷眼时擦拭头顶。睡觉时铺在身下,烈日时当作斗篷,一路走来,禅衣伴着我的身形,逐渐贴和着,我的心量和心性。我与斯裳共此生……到家了,可以歇息了饱暖了,寂静了那件禅衣,挂在那里,风吹衣不动,依旧淡淡素青。
{Content}
匿名评论 所有评论仅代表网友意见
所有评论仅代表网友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