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士鹏,笔名苏杨,网名我的想像,1976年10月生人,男,职业警察,从军十五年,现从警。江苏淮安市人。当兵伊始写作,发表各类文字文学作品50余万字。中国公安文联会员。荣获第四届中国诗歌大赛铜奖;中国诗歌会首届红高粱诗会银奖;第三届“凤凰与白狼”文学大赛特别贡献奖。入围中国当代诗歌奖(2013-2014年)新锐奖提名。个人文学观:文字是自己生养的孩子。部分文学作品散见《解放军文艺》《橄榄绿》《参花》《中国现代诗人》《中国诗选刊》《诗中国杂志》《中国诗歌月报》《中国诗人》《西部作家》《南方诗人》《诗文杂志》《湖南诗人》《诗歌月刊》《山东诗人》《新诗刊》《北京诗人》《大众杂志》《大别山诗刊》《关东诗人》《几江》《渝水》《杯水》《野鸟诗刊》《诗歌周刊》《现代诗人导刊》《中国爱情诗刊》《悦读杂志》《诗友》《核桃源》《九龙作家》《若水诗刊》《长江诗歌》《当代诗歌》《当代汉诗》《诗歌地理》《小兴安岭》等杂志。有作品入选《中国诗人诗典》《中国实力诗人作品选》《经典短诗·当代方阵》《当代诗歌精品赏析》《吐鲁番文集2014诗歌卷》《中国首部微信诗选》《中国当代诗人代表作名录》《诗歌阅读》周年刊等。
推荐语:
杨士鹏的一些诗歌中有纠结,有反省,且与他的人性道义观是统一的。这或许与他的经历有着十分密切关系。
——张无为,中国诗歌流派网诗歌周刊178期主编推荐语
当许多软绵绵的文字充斥文坛网络,当低级感官化和新小资情调被消费追捧,文学的担当和人生的警觉被忽略锈蚀,极度提倡个人化的感受,也是诗歌远离大众的,很难引起共鸣的主要原因。而士鹏诗歌作品中一些近乎“硬汉”的描写,有了刀锋的快意和抵达。“剥开种种夜色,或冷却的黑。我走过/人生几十年飘泊。精心打造、挑选/每一场未知的遇见/我是某种强烈色彩的代表,也是/被它们极度渲染浸透的人/我似乎不能随遇而安,随性情而活/我要把自己的身体、脸面和精神,统统交给/这个并不为我负责的家伙(《我的背影,还是我》)。诗歌充满对常态的逃离,诗意扩张,甚至充血。
——潘加红《诗歌的硬度深度和高度·杨士鹏诗歌印象》
《胡须,长满思绪的早晨》
无论阴云密布,或星光璀璨
这些都不会影响,胡须
长满思绪的早晨
我的雄性荷尔蒙分泌过剩,并非是
男人中的男人。倒是
一些不堪重负的心事涌上了心头
譬如,钱财悉数散尽,身体
已亏空。四面楚歌的人际
在钢丝上行走
我时时在烦恼忧郁的早晨,照照镜子
看着一夜之间长得如此茂盛的胡须
像理也理不清的乱麻,又像
丛林灌木里的荆棘,粗糙生硬
不仅难以抚平,更是
无从下手
《变色龙,或是我兄弟》
我对浓郁的色彩敏感。譬如
鲜血的红,中毒后的黑紫。它们充斥着
我时而清澈,或浑浊的一双眼球
我像一只变色龙,潜伏在
微距渲染的世界里,享受静谧。孤独
色变是我生命的全部。与自然物
或他山之体凝结,荣辱与共。相互融入
冷艳的、空前的,绝对的倾慕
变色龙,前世或今生。是我
盲目生存下,一丝苟活。略带一些
奢望的患难手足
《墙的背面是远方》
多年奔波,又像候鸟一样停留
岁月盖起了一座高楼
我住在里面,只是匆匆的
过客而已
我时常要面对,它为我设计的
一面高墙
有时洁白如雪,有时苍老得褪色发黄
有时我的风景在上面呈现,有时
我的虚无时光,在上面流走
墙的背面是远方,直到有一天
我恍然醒悟过来,自己
被一面高墙所欺骗
没有看穿看透它,狭隘呆滞的目光
再也不认识,自己的家乡
《这只羊,真像我兄弟》
我是不是疯了。看见一只羊
在冬日的冷风里叫唤,张望。身旁
枯草寥寥,地硬如钢
我的心一下子软了,与它相视
神情有些慌张。就像遇到
失散多年的兄弟
热乎乎的潮气,溢满眼眶
这只羊,真像我的兄弟。虽然我
此生从没有过亲兄弟,但它
温顺善良的举止,和我亲近的感觉
弥漫,这阴暗的天空
《草民,隐刻在骨子里的名讳》
我是谁。我知道自己是谁
我曾经用来劳作的衣衫,帽子和水鞋
静静地躺在那里,与旧时光对影
我不再亲切地召唤它们,不再与它们
亲密为伍。它们经常湿透的部位
也不再有我散发的气味
我已多年不碰镰刀和锄头。我的双手
越来越细嫩。弹钢琴,抚秀眉,轻过流水
握笔敲字,儒雅而生辉
我渐渐忘记了自己,生存的素养和初衷
我放下一片质朴,豢养尊贵
直到阴雨寒湿来临,我隐刻在骨子里的
真实名讳,才暴露出身份
《雨夹雪,只是穿肠而过的毒药》
季节气候设置了一场阴谋
我匆匆出行的路上,它们纷纷以
凌辱的方式
倾倒、刺挠,将冷冻后的潮湿
覆盖了我的身体,沁入了
我的心脾
我的脸皮被抽打得痛痒,我的肠胃
被寒气,逼迫得进入了膏肓
雨夹雪,这来自天堂里的
一味毒药。不用勾兑香醇美酒
不用掺杂有色饮料
只要在,天使与魔鬼之间的
咒语中,添加一把
是非的火苗
《侧耳听,风是极度缠绵的》
夜睡得如此沉静。我却醒着
侧耳听。风在外不受任何约束
与一切事物交谈。与静止的草木、石器
和房屋;与运动的飞禽走兽、牲畜
发生着肢体语言冲突
我猜测,它们的彼此感受
是爱恨交织的,是矛盾纠结的
或是捉摸不透的
我不能左右,它们相互摩擦、交锋
拉襟动肘。在这样
干脆的夜里,还彼此深入地
伤心动容
我只有一如既往地,侧耳听
听风,逍遥自在
与它们,极度缠绵的声音
《与复活的草木结盟》
反省自私,不如与它们生活在一起
害怕失去,不如与它们结盟
这些经常被忽视,甚至被
遗忘的草木,在寒冬来临时死亡
在冰雪融化时复活
一颗幼芽,撑开,仍然坚硬的泥土
向阳,向上,向天空
我敬佩它们,死而复生的果敢勇气
和生死无忧的慷慨大度
我仰慕它们,一生短暂宿命,却
重复轮回着精彩人生
我更关注它们,生存于世的
细弱卑微,总能与朴素的人性关联对视
与它们结盟,正是我这一生,埋在
骨子里,不可推卸的责任
《落叶未枯,竟也纷纷跌落枝头》
一场毫无征兆的雨雪,下了整夜
我突然看见,许多还未枯黄的
树叶,纷纷跌落枝头
它们像早逝的英雄,不屈的叶体
盘旋风中,沙沙作响地掠过
每一片黄土或马路
我对它们肃然起敬。自然的命体
意外地提前终结,固然
风光已落入边缘俗地,却还在
用不停挣扎、翻滚的姿势
横扫一切冬意
《一朵花开在我的背上》
谁都不可以,铺满荆棘
在我黝黑或古铜色,弯曲的背上
我想种一朵花,红得耀眼
白得素洁,也可以紫得,透出一片
成熟有余的光阴
我会珍惜,留存。我也会用
自己的血液慢慢供养。这人性善良
朴素和大方,让花的婴儿
从含蓄长成怒放
固然,我总是在这深夜时刻
听见它的欢声笑语
傲慢与狂野,有时也会在
旧夜里,挑拨我安逸舒缓的神经
渗入一次,一触即发的
原始
“诗脸谱”栏目主持:宫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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