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口渴了，欲先想到的是杯子；
知晓钢琴是什么吗？音板、
铜弦、琴槌、八十八个情人，
当你想起初恋，白色的少女极纯。


黑天鹅，柴可夫斯基跳即兴探戈……
一切快乐简单且富有诗意，
一条潮湿的马路上轮迹无数，路边整齐布满苍苔，
思想可以跳跃，东西半球无数个来回，
但是当路边的一朵花，说出了它的名字；
这仿佛是一件了不得的大事。


生活，不必明言，大多是谜底在前——
谜面在后，我用有关已知的概念来加以染色；
只是奇怪，时间流动得凶猛地却一成不变。


“老孙，你到底想说什么？”
父母的话，是最难懂的话；我在一本书面上写过一句，
“何所思？” “家中事，人间事。”
——让我有地自容的父母。


简陋的事物总是被打扮的花枝招展，
虽然女人无情，但睡过还算可以，
“我爱你，”这是你所说的话么？
我不打女人，所以只好用力掴我自己，
呵呵，老女人把自己装在春天里。


调色板上的蓝色不说话，钟声住在钟里面，
一行行文字构筑成牢，一些痛苦徐徐织进毛衣里、
袜子里，饮水机没什么可唱的；
最后，我梦见大家都是相亲相爱的。




2016.10.6
孙晓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