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惯例,我随波在高速公路上奔流
这种高密度地劳动
令路过的一只飞鸟侧目
我并无观微的本领
心脏在高速跳过几秒后
我才察觉出,那是个无比简陋的眼神
回敬以眯眼和庄严
来对劳动地诡辩
镰刀和竹筐
隐秘在老鼠出没的路口
锈迹与霉斑交织的晚年
试图再大干一场
五月的节跟母亲节很近
可是我对于
水车地响声和
镰刀切割秋天金黄裙摆的声音
早已模糊
比香港回归更早
具体应该是在改革开放头几年
那个时候的牛还算牛
每天行使着天职
后来,改革开放的巨锤对向了牛头
一抡一个准
从此,一生忙碌的劳动楷模
卸下缰绳,拥有了市场定价的自由
我的母亲,她不应该昏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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