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达北方,阴山腰伤复发,那被战争撞击过的肌肤,淤青不褪。它卧在比北方更冷的地方。绷带下,我摸不出它的骨头从哪儿折断,又从哪儿挺起。山说出某句暗语后,雪,跟着脚步慢慢融化,草芽在雪下面,慢慢生长。很快,阴山被草尖顶起像一朵白莲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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